作為一名天龍國邊境居民,總不自覺身在都市中,住家周邊雖然已被公寓大廈包圍,但至少綠地和未開發地依舊有許多。直到住在越南,每天在附近走走逛逛才知道什麼是農村、什麼是城鄉差距。
徒步區處處是農田,總是一模一樣的辦公室生活,只能依靠著採收的莊稼、新種的植物獲知季節的移轉。無論是左轉的隔壁村和隔壁隔壁,或是右轉的隔壁村和隔壁隔壁,賣的東西都是一樣的,一樣的水果、一樣的零食、一樣的麵包、一樣的烤肉及河粉,晚上也基本上沒什麼好逛的,只是想往沒有認識的人的地方走去。
一次難得獲邀到同事家吃飯,劉姥姥進大觀園之都市俗的農村體驗:進門養魚的水池、認真吠叫的看們狗、庭園裡可順手一摘的柚子樹和棗子樹、一側滿噹噹的雞舍、跟雞養在一起正在反芻的水牛、用來生火燒熱水的小隔間,廚房裡堆放的是一年份的白米。走進居所,一廳一房,三張床、一個衣櫃,唯一有現代感的是可以連結wifi看youtube的電視搭配高級音響,滿是違和感。
插秧
一次難得獲邀到同事家吃飯,劉姥姥進大觀園之都市俗的農村體驗:進門養魚的水池、認真吠叫的看們狗、庭園裡可順手一摘的柚子樹和棗子樹、一側滿噹噹的雞舍、跟雞養在一起正在反芻的水牛、用來生火燒熱水的小隔間,廚房裡堆放的是一年份的白米。走進居所,一廳一房,三張床、一個衣櫃,唯一有現代感的是可以連結wifi看youtube的電視搭配高級音響,滿是違和感。
肥滋滋的雞、沒田耕的水牛、堆得圓圓的稻稈
晚餐是雞肉火鍋。同事先去小間拿稻稈燒熱水,忽大忽小的火焰,臉燒的溫暖,心裡想到的是上次安晞學長的隘勇線─未盡探勘之旅。沒有路感看不出道路,走在前頭心慌慌,擔心走錯路丟臉被嘴,卻又興奮地可以脫離正軌。駐在所的石牆、隱隱約約的駁坎、酒瓶鼻煙壺破碎的碗和礙子,聽著學長學姊的解說,才認知歷史的痕跡並非課本上書寫那邊遙遠,又同時對於自己知識的淺薄感到遺憾,除了政府想要讓我們知道的、除了主軸的菁英歷史之外,我們又知道什麼了?夜晚和早晨面著火堆圍坐著,淡淡的樟木香(還是什麼其他的?),講什麼都忘了,政大山隊的傳統就是話少安靜好尷尬,別山隊總是嘻嘻哈哈聊的忘我,我們總是靜靜的,不需要多餘的話語,只要一起上山過,就認定彼此夥伴的身分。罷了,聯想太多。
雞肉想當然爾是自己家的,電視上看到的抓雞方法─往翅膀的根部抓下去在眼前演練。也許因為是平日給飼料的人吧,雞群們沒什麼掙扎。肥滋滋的雞被綁住雙腳,倒在地上一起一伏的呼吸著。媽媽抓完換爸爸接手,用手拔除脖子上的毛,刀子輕輕的劃下,暗紅色的血順順的流了下來,雞安安靜靜地抖了幾下就不會動了,原來是這麼平靜的過程。
抓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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